林柚安這陣子常常把笑掛在臉上。
那種笑太平穩、太柔和,就像一張經過無數次練習的面具,恰到好處地掩蓋了她內心的混亂與不安。
她知道自己變得更敏感了。
刷牙的時候聽見水聲像是那年下雨的聲音;
路過熟悉的咖啡廳,墻上的涂鴉讓她突然想起,那年他曾在那里等她一整個下午而她,那天選擇不出現。
那些記憶像cHa0水涌來,沒有邏輯,沒有時間線,只是不斷提醒她:
你曾經傷害過他。
可現在的他,卻還在她身邊。
會把外套披在她肩上、在她頭痛時貼上退熱貼、在她加班晚歸時留著燈,甚至在她不說一句話時,也陪她坐一整夜。
於是她開始學會撒謊那種看似T貼的謊。
「我沒事啦,今天就有點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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