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又做夢了。
夢里的自己站在畫室門口,畫筆在手上斷成兩截。墻上的畫被潑了水,模糊得只剩顏sE。窗外雷聲大作,有人站在雨中,背對她,不發一語地離開。
她努力想看清那個人是誰,可每次總在那人回頭前醒來,心跳快得像被驚醒的鼓。
清晨五點半,林柚安坐在沙發上發呆。
她已經連續第三天早醒。
那些畫面不只出現在夢里,有時她走過熟悉的街道,聽見某首舊歌,或看見某幅畫,腦子里就像有人按了快轉鍵,一閃一閃,一段段模糊的片段閃過,卻怎麼也抓不住完整的回憶。
她開始怕了。
不是怕記不起,而是怕記起來的那個自己,不值得江昱辰Ai。
她不再主動牽他的手了。
也開始把畫室的門鎖起來,只說想靜一靜。
江昱辰沒有追問。他只是每天準時煮飯、替她買花、默默把她Ai喝的那罐無糖綠茶放在她的桌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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