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寧侯將她重新放回榻上,替她掖了掖被角,目光久久不曾移開。
「爹爹……見到您,真好。」
「傻丫頭,快休息。」
不多時(shí),她便又沉沉睡去,呼吸平穩(wěn)了些,臉上的蒼白與疲憊仍未褪去,卻終于沒了初時(shí)那般驚懼。
永寧侯剛揭開藥罐,指尖尚未蘸上藥膏,門外便傳來下人壓低的通傳聲音:
「侯爺,湘陽王到了。」
他眉頭一動(dòng),竟親自追來了?
旋即將藥罐順手遞給一旁立著的年輕小將,起身整了整衣襟,語聲沉穩(wěn):「我去迎駕。」
穿過廊下微風(fēng),庭院中腳步聲倉皇未止。
遠(yuǎn)遠(yuǎn)便見湘陽王踏入宅門,眉目冷峻如昔,然雙目通紅,佈滿血絲,眼底沉沉浮著一層陰影。縱使步履沉穩(wěn)、目光如刃,整個(gè)人卻像是硬撐著精神,渾身藏著逼人的怒與倦。
他似只掃了一眼便已洞悉一切:「她在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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