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楚楚怔了一瞬,眼神飄忽,低聲道:「我……聽說爹爹重病……實在擔心,才……才偷偷跑出來的。」
「你——」永寧侯面色驟變,壓低聲音道:
「一個女孩子家,竟敢單身上路?你知道自己做了什么嗎?」
他抬手指了指她腿上的傷,語氣雖重,卻已透著壓抑的怒與心疼:
「看看,摔成這樣子,還有臉說是為了我?你以為我是讓你這般任性來孝順的嗎?」
宋楚楚眼眶泛紅,唇顫了顫,終究沒說出話來,只將臉埋進了被褥中。
此時,門外傳來輕叩聲。方才替宋楚楚開門的年輕小將推門而入,手中托盤上擺著一碗熱騰騰的湯藥與一罐細瓷藥膏。
「侯爺,藥熬好了,這是傷藥,一併送來了。」
永寧侯接過藥,聲音終于緩下來:「來,楚楚,先喝藥。」
他半扶著她坐起,將湯藥一勺一勺餵到她唇邊。
宋楚楚眼皮沉重,靠在他懷中,勉力張口吞下,苦澀入喉,卻一句話也沒說,只是安靜地喝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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