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各一直是有些介意的,關于“陪伴女兒”這件事。
女兒今年上小學了,她去參加家長會的次數滿打滿算不超過五次,曾經幼兒園的每一次親子活動都沒參加過,就連安洛洛剛出生的那段時間,自己也是把她完全丟給保姆,工作到深更半夜才有空看看家里的監控……別說捧著嬰兒搖晃輕哄了,那時候的安各比現在還不靠譜,她甚至不止一次忘記喂安洛洛奶喝……
她那時候連自己什么時候該吃飯都忘了,咳。
這些年,安各明白自己作為一個“母親”,在傳統的“母親”角色定位里,太過失職。
不管事業如何重要,她常年缺席女兒的教育與成長是事實,女兒基本就是家里的保姆帶大的。
雖然安洛洛如今大方健康又活潑……過分健康活潑……似乎也沒有對她這個媽媽疏遠冷漠……安各用放大鏡瞅也瞅不出她有什么缺失陪伴造成的“童年陰影”……
但,安各不能在這方面給自己找借口。
女兒心理健康身體健康,也不代表自己這些年的缺席是正確的。
……雖然女兒各方面都很活潑開朗沒出問題,太令人省心也太省事了,以至于安各真的很容易就忙昏頭了忽視女兒……她的洛洛寶貝簡直是繼承了自己的鋼筋鐵骨,從小到大一場病沒生過一次哭鬧沒有過,不知事的嬰兒時期也沒吵醒過自己……哪怕那天她度過三個通宵后往床上一倒、完全忘記喂她喝奶了……
夸張地說,安各至今都不太明白,自己這種貨是怎么把女兒養得這么好的。
她從小到大就沒成功養過誰,連辦公桌前的仙人掌也能被自己養死,唯一成功養活的寵物是一條叫羅羅的小金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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