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各拿出手機:“好,我這就告訴你爸,你想他想得食不下咽,所以要把媽媽辛苦燒的飯全倒進垃圾桶。”
安洛洛:“……”
臭老媽。
她嘀咕:“我是真憂愁……”
爸爸一走,我就沒飯吃了,可民以食為天啊。
我或許可以一星期不思念爸爸,但我的肚子已經開始想他了。
“七歲半的臭小鬼,憂愁什么思考什么,”媽媽拍了拍飯桌,仿佛老總拍打寫得一塌糊涂的報告案,“老實抓筷子握調羹,把你碗里的飯吃干凈再說!”
可吃什么飯哦,這些玩意能叫晚飯嗎。
臭著臉,安洛洛小朋友低頭看向自己面前的飯碗——
一塊冷藏過頭被微波爐加熱過硬的米飯團,澆著一灘顏色與氣味都格外微妙的咖喱,就連單獨盛在旁邊小碟里的茶葉蛋,都是被剝得坑坑洼洼、蛋皮蛋黃七零八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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