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安各有理由懷疑,女兒在車上蔫是因為“臨時扯謊被爸爸看得一清二楚”,而后來到她公司變蔫,是因為她忙著去開會,開會前直接叫了兩個剛畢業(yè)的高學歷實習生進來監(jiān)督她好好寫作業(yè)……
等到她把工作忙完,見到女兒蔫噠噠地拽著鉛筆在暑假作業(yè)上涂涂畫畫,便直接帶她跑去了水族館——不,準確的說,是她旗下新建的海洋動物保護公園,今年五月份剛在紫海開放。
哪怕她清楚這小丫頭主要是被作業(yè)搞蔫的,也有點心疼女兒難得的失落表現(xiàn),便帶她玩了個痛快——結果直接玩到海洋公園關門還舍不得走,差點在白鯨館門口哭天搶地,半小時前被她拖拽回家,還趴倒在客廳沙發(fā)上惦記她的萌噠噠白鯨……
現(xiàn)在晚飯備好了,喊她上桌來吃飯,小混蛋抱著白鯨玩偶嗒嗒嗒跑來,盯向餐桌盯了五分鐘,倒是把手一撐腮幫子一鼓,開始“難過得飯吃不下,特別想爸爸”了。
之前整整兩個小時的海豚表演,你個臭小鬼全程沉浸式看海豚,可沒有半分鐘想起你出差跑路的親爹。
所以你現(xiàn)在憂愁個豹豹頭啊。
你是因為想爸爸難過得吃不下飯嗎,你明明就是嫌棄你媽我吭哧吭哧在廚房里忙出的勞動成果——
家里那個負責買菜做飯的廚子出差去了,今晚就我們兩個,不是只能由我給你燒飯嗎,臭小鬼,你媽我這輩子下廚房的次數(shù)都不超過一只手,給你燒飯你不感恩就算了,還嫌棄。
“要么吃,”安各很沒好氣,“要么就別吃!”
安洛洛繼續(xù)演繹:“可是我好想爸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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