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么一想,她其實,很像她的父親呢。
都是動手果決的暴脾氣,都……習慣了對親近的人發泄自己的糟糕脾氣。
長大的安各其實不喜歡那些怒氣,那些吼叫,那些尖銳的傷人話,或者砸來砸去的東西。
那個人是她這些年來遇到過的最美好的存在之一,她為什么總要對他說“閉嘴”“有病”“滾出我的房子”呢?
她明知道什么最能刺傷他。她至今也忘不了那個人聽見“離婚”時露出的表情。
她不想這樣,最不想傷害他……但她控制不住自己。
很多次,很多次,吵架之后,他拖著行李箱離家出差,而她獨自坐在家里,看著被他擦洗干凈、光潔如鏡的桌面。
看著桌面上映出的自己。
就像是看見了很多很多年前那個男人,暴力的,強勢的,不容置疑宣泄怒火的,就像心底里那個影子多少年后還是化成了她自己的影子,她不也和那個男人一樣做著這種事——令她忍不住想要……想要……
伸出手,掐死他。
掐死她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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