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都從那里開始,五歲,生日,磁帶機摁下按鈕,雪花片滋啦滋啦。
……安各并不憎恨他們。一點也不。
盡管長大后的她本人并不記得五歲生日那天發(fā)生的事,但,即使知道了,她也不會覺得有什么。
因為男人對她動手不是發(fā)泄憤怒,女人選擇無視也不是涼薄惡毒……他們都想弄死她,“這孩子為什么不去死”,這是那對夫妻難得達成一致的共識。
況且,理智計算得失,分析事實,就知道他們的確是對的——
只要“不吉利”的她死掉,他們就有機會再次在安家展開新生活。
生一個新孩子傳宗接代,借此修復婚姻關系,重獲家族權(quán)柄……如果順利除去了闖進家族的那個克親小鬼,長輩們都會欣然給予獎勵。
區(qū)別不過是女人懦弱又糾結(jié),既想端著“母親”的那份體面站在道德高點,又不敢真正接近觸碰她這個臟東西,生怕被傳染晦氣——她就和其他許許多多的安家人一樣,厭惡她又不敢真正接近她——
而男人喝醉了,暴怒了,在情緒與酒精的共同鼓動下,拋去所有顧慮,真正動了手。
他是唯一一個主動出手的安家人。
就連安老太太也顧慮著那所謂的“業(yè)障”,捻著佛珠站在遠遠的地方給她請家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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