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他能用眼睛看清,賤女人的瘋病是吃藥治不好的。
她自己不想清醒思考。所以他端藥過來,也只是例行公事。
小斗笠重新端起托盤,往外走去。
這碗藥又要倒了……
“你根本不懂——”
藥碗鐺啷啷摔到地上,藥汁濺上小孩潔白的袍角。
賤女人突然勒緊了他的脖子,高高揪起他的衣領(lǐng),五官激動地扭在一起。
“你根本不懂——”她高聲尖叫,“我好愛好愛好愛好愛——”
啊,又在說那個心上人。
被提在半空搖晃,小斗笠呼吸有些困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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