賤女人松了手。
她今天原本心情不錯,和他多說了幾句話,可現在,她像是重新變回了以前那個瘋子。
“你什么也不懂。你懂什么?”
她來來回回地嘀咕起來,嘴角神經質地抽動:“你什么也不懂,爛東西,你自以為能用那雙爛眼睛完全看透我——”
我不懂什么?
我不懂經學,不懂書法,不懂私塾里的先生在講什么,不懂一張正確的符紙該如何繪制。
我不懂的東西很多很多。
我是無歸境最愚鈍的工具。
這不是常理嗎,有什么好生氣的?
但瘋子的邏輯是不可能搞清的,小斗笠嘆了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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