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金鐲子又是金項圈的往念念身上套,后來雖然見得少,但也是一直把他當親兒子疼。
到長白松我們沒下車,給胖子打電話讓他趕緊下來。
前幾年為了念念的安全我一直把他隱藏的很好,除了自己家里這幾個人和最心腹的幾個伙計,
圈子里幾乎沒什么人知道我還有這么個兒子。
現在雖然一切塵埃落定,但是畢竟我先前的行事作風得罪過不少人,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念念對胖子的態度很隨心所欲,意思就是隨他心情有時候是小悶油瓶——這個時候胖子會叫他小小哥、
有時候是小吳邪——這個時候胖子就總叫他小小天真。
今天他選擇了小悶油瓶模式,坐在悶油瓶旁邊對胖子愛搭不理。
我們要的是個包間,10人大圓桌那種,他們爺倆挨著坐一塊,我和胖子分坐大圓桌兩端。
胖子抽了根牙簽叼嘴里過煙癮,指著那兩跟我投訴:“天真你瞅瞅,胖爹白疼這小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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