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倒是悶油瓶還有點不習慣,嘴唇抿了一下有點不好意思的樣子。
然后兩人就接著去比騎射了,不用說念念輸得更慘,畢竟他才9歲哪里會是悶油瓶的對手,
于是比賽變成了指導課,最后悶油瓶把他抱到自己馬上,手把手的教他。
結束之后念念讓我回去把他馬術教練炒了,他以后要跟著他爸學。
我把棒棒糖棍子往他手里一塞,轉身去拿車:“你們學校馬術考試又不考你爸那樣的,老老實實接著上課,跟你爸學點別的?!?br>
悶油瓶手里拿著念念的頭盔,又從他手里拿過棒棒糖棍子扔進了垃圾桶。
念念跑過去拉著他的手一起走,問他還會什么,賽艇?擊劍?攀巖?
悶油瓶說攀巖可以試試,我笑說您老人家那技術還叫可以試試?他就沖我笑。
我們在馬場幾乎耗了一天,干脆直接去找胖子一塊吃了晚餐再回酒店,念念也有好久沒見著胖子了。
當年我帶著他回杭州后不久,胖子就從巴乃出來專程赴他的百日宴,死活鬧著要給他當干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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