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白淳被肏得失神,只能無助的摟著蔣舸,接受著蔣舸精液的灌溉,他雙腿大開,黏糊的交合物從腿縫滴落在床單上,整個房間都帶著一股濃烈的情欲味道。
蔣舸抬起他的下巴,在唇上又落了一吻,溫柔的哄道,“那我們就不生了。”
白淳靠在他懷里,嗯了一聲,蔣舸這才抱著人去浴室清理。
人好像都是自私的,白淳想,他問自己,如果他真的如同女人一般可以生育,他愿意為蔣舸生一個孩子嗎?
答案是他不知道。
他無法想象自己會從那個畸形的地方孕育出一個新生的生命,那太匪夷所思又驚世駭俗了。
可是,這個孩子會流著他和蔣舸的血,是唯一的,這個世上任何一切都不能代替的,只屬于他們兩個的禮物。
他終究是自私的,可他又不敢戳開那層紗。
“別亂想,剛剛是我在胡說。”
蔣舸面頰緊緊貼著白淳的側臉,鏡子里兩人的氛圍和諧又溫馨,自成一方凈土。
“新年呢,就沒有什么想和我說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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