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舸是大年初二回來的,他身上還有一股子冷雪的涼意,連呼吸都散發著一種沁人的冷。
蔣舸脫下衣服,等身上稍微回暖才鉆進被窩,把睡眼惺忪的白淳摟在懷里,下頷抵在他身上。
“回來啦。”
白淳迷迷糊糊的往他懷里鉆,試圖讓他溫暖點。
“新年快樂。”
“干嘛說兩遍。”
白淳嘟囔,這是蔣舸說的第二遍,在大年初一早上,兩人是通過電話的,黏糊糊的打了一小時。
恨不得自己成為某一個小部件,能隨時交予對方。
“哪有人嫌棄祝福多的。”
蔣舸伸出手,貼近白淳溫熱的臉頰。冰涼的指尖觸摸,白淳把人的手拉放在胸口,他自從到這邊來,就很少再圍裹胸了,白淳的奶子過大,每次拆開裹胸總是紅紅的一片,蔣舸覺得他被勒得不舒服,就不讓他再用。
外面還有著淅瀝的小雪聲,落在樹葉,落在草地,萬物更新。
房間里拉著窗簾,只留下一盞床頭小燈,聚起盈盈的絨光,像明亮的小太陽,照耀這方天地。
說不清是蔣舸主動親吻的,抑或是白淳故意挑逗,蜻蜓點水的吻到最后變得纏綿黏稠,絲亮的津液從兩人嘴角分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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