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宙在第一聲鐘響時打了電話過來。
漫天的煙火聲震破云霄,白淳靠在窗口,雪幕上開出了一朵易逝的曇花。
“哥哥,新年快樂。”
他那邊聲音嘈雜,白淳赤腳踩在地毯上,眉頭微蹙。
“你不在家嗎?”
“嗯,在陶桃姐家里。”
白淳擰著眉,陶桃是他姑父的女兒,兩人同齡,但他和陶桃不僅相處不來,而且關系十分惡劣。
“哥哥真的不回來嗎?”
自從轉完那一萬塊,白父白母再沒有聯系過他,好像白淳是某種不可沾染的病毒。
“這次期末考得怎么樣?”
白淳顧左右而言他,白宙感覺到他不想提起這個話題,也便沒有再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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