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宙微微停頓了一下才開口,“還不錯。”
在學習上面,白宙從來不需要人操心,白淳也就沒有多問。
隨著電話的掛斷,整個房子又歸于寂靜。
獎杯窩在沙發上睡熟了,白淳抱著膝蓋,耳畔是呼嘯的風聲。這是他第一次,一個人過年。
以往,就算再不受待見,終究是有人陪著的。
其實過年和每一個普通的日子并無區別,可人們的期待,賦予了它不同的含義。
蔣舸一家是有守歲的習慣的,就連最忙的蔣父,在這一天也不會缺席。
三個人圍著桌子吃飯,等吃完,蔣父擦著嘴巴,慢條斯理開口,“你對顧家真的沒有想法?”
蔣舸并不意外他會問出這樣的話來。蔣父并不關心他的感情,他是一個典型的商人代表,他愛自己的兒子,但又沒那么愛。
“父親要改變我的想法嗎?”
蔣父盯著自己的兒子,半晌搖搖頭道,“你長大了,但我希望你再好好考慮考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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