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睜眼時,不知身在何處。身邊不再是雪地的刺骨寒冷,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模糊的暖意。
腦袋昏沉沉的,額間滲出細密的汗珠,熱氣在綢緞下凝成潮濕的霧氣。
他試著動了動身子,卻發現四肢軟綿綿的使不上力,胸前那兩顆紅點被汗水浸得更顯艷麗,破布滑落一角,露出更多蒼白的肌膚。
這是哪兒?耳邊似乎還有隱約的嗡鳴。
他伸手想掀開頭簾,看看外面的光景,手指剛碰到簾子邊緣,指尖卻燙得一縮——簾外傳來腳步聲,低沉而緩慢,緊接著一個陌生的男聲響了起來,帶著幾分戲謔與期待:“娘子,為夫來了。”
流風鳶的手猛地僵住,整個人像被釘在原地,連呼吸都不敢用力。
一股濃烈的酒氣撲鼻而來。
那男人腳步踉蹌,顯然醉得不輕,猛地坐到流風鳶身邊。
流風鳶還沒來得及反應,那男人粗糲的大手便伸了過來,指尖帶著醉意,直奔他胸前那兩顆紅艷的乳頭。
指肚先是輕輕一觸,像試探般劃過,隨即用力按壓下去,左右揉搓,力道毫不收斂,帶著幾分肆無忌憚的褻玩。
流風鳶猛地一顫,喉間溢出一聲壓抑的低哼,羞恥與疼痛交織,讓他腦子更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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