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指尖冰涼,卻因摩擦而漸漸發燙,捏得他胸前紅點硬得發疼,像是被生生揉熟的果子。
“娘子好香啊……”男人低笑一聲,嗓音沙啞而含糊,熱氣噴灑在流風鳶的脖頸上。
他俯下身,嘴唇毫無章法地貼了上來,濕熱的舌尖舔舐著那片凍得發冷的皮膚,又啃又咬,留下一個個濕漉漉的紅痕。
酒臭味從他嘴里散出來,混著他身上一股濃烈的汗味與麝香,刺鼻得讓流風鳶皺緊了眉。
他掙扎著想偏頭躲開,男人扣住他的肩膀,硬是將他按在原地動彈不得。
“身體也好軟啊。”男人喘著粗氣,嘴唇順著脖頸往下啃,牙齒磕到鎖骨時還不輕不重地咬了一口。
“等我等了很久了吧?沒關系,夫君這就與你洞房。”他說著,手上動作不停,外袍被他三兩下扯開扔在一旁。
流風鳶腦子嗡嗡作響,酒氣熏得他頭昏眼花。他猛地意識到,這男人怕是喝多了。
莫非這就是那大名鼎鼎、臭名昭著的敵國皇帝景明辭?
他聽說過此人嗜血殘暴,卻沒想到連色欲也能將他驅使得如此失態。
隔著紅蓋頭,看不清男人的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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