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少,分手費隨便送我一只手表就行。】我這樣和他說。
就像他當初在洗手間隨手脫下一只手表給我當嫖資那樣。
這怎么不能算一種好聚好散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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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想到葉臻會來機場接我。
也不知道他如何得知我在機場,他就這么突然出現在我面前,好像是我和他約好一樣,很自然地接過我手上的行李箱,牽著我的手往停車場走去。
“你的手很燙。”他低低地說,伸出手貼在我額頭上,“發燒了。”
我無所謂地點點頭:“好像是有一點。”
葉臻看著我頭上的紗布,問:“怎么弄到的。”
我回答他:“去海邊玩,浪太大了,被撞到巖石上了。”
葉臻不說話,看起來有些生氣,我開玩笑地問他:“怎么這幅表情,很丑很礙眼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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