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漫天的水霧里,喊我“寶寶”的時候,心里又在想什么呢?
人人都喜歡宋明正,人人都把我當成宋明正的代餐,食之無味棄之可惜的代餐。
真荒謬啊,在這世上活了二十多年,真的有人能看見宋決嗎?
理智上我覺得自己多多少少要有一些悲哀與傷心,但實際上沒有,我已經麻木了,像一個戲路有限的演員,重復地演繹著相同的劇本。
這個劇本也已經演完了,能讓我體面一些退場嗎?
回到酒店之后,我沒有特地去找沈懿,他也沒有回房間,可能還在生氣。
第二天一早,我找到島民,讓他們送我去最近的機場,我訂了最早的那一趟航班。
等待、值機、安檢、轉機、再加上飛行,總共十三個小時,我拖著28寸的行李箱,只覺身心俱疲。
落地后才發現,沈懿他們總共給我打了六十多個電話。
我給哥哥回復了信息,告訴他我已經提早離開,現在安全落地了,然后才打開和沈懿的聊天頁面。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