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終,他視死如歸地閉了閉眼,顫抖著點了點頭。
一切準備就緒。腹部翻涌著灼燒般的痛感,后穴辛辣刺痛感隨著姜條的侵入席卷全身,然而他只能死死咬住牙關(guān),不敢松懈——因為刺激夾緊的后穴被蟄的又辣又疼,可是卻又不敢放松哪怕一點。上次還沒有用到甘油混水,僅僅是生理鹽水,但因為受不了生姜的刺激,后面溢出了些許,順著大腿留到了地上,他當場就被加罰。那一次,他的臀縫和穴口都被打到高高腫起,還被要求用力吐著穴口責打里面,最后直到穴口外翻,整個人蜷縮在角落里,哭喊著求饒,連后續(xù)的處罰都顧不上思考,滿腦子只有忍受不了的疼痛直沖腦仁。那次他整整三天無法上廁所,疼痛折磨得他連坐著都不能。
這一次,他學乖了。或者說,他再也不敢漏了。他的身體每走一步,都像是踩在懸崖的邊緣,稍有松懈,就會失去控制。他只能死死夾緊,讓麻木的肌肉維持最后的尊嚴,辣意從體內(nèi)翻滾上升,一路燒到頭皮。他的臉頰蒼白無血,冷汗混合著灼熱的潮氣,讓剛剛的澡完全白洗。
從盥洗室到顧燁所在的椅子旁,不過幾步路,卻像是漫長的刑罰之旅。每邁出一步,他都能感受到身體內(nèi)部的灼燒,仿佛有千萬根針在刺穿他的神經(jīng)。他的腿軟得仿佛不是自己的,每一塊肌肉都在抗議,但他不能停下,也不能露出破綻。
顧燁坐在椅子上,神態(tài)閑適,姿態(tài)慵懶,仿佛只是等著一個游戲的開始。他的目光淡淡地掃過蘇澈,帶著某種審視和玩味的意味。蘇澈怯生生地站定,低著頭,手指因為極力壓抑的緊張而微微顫抖。
這是一種極端的不對等。明明是他站著,而顧燁坐著,視覺上他似乎擁有俯視的優(yōu)勢,可在顧燁抬眼看向他的那一刻,那種與生俱來的威壓還是讓他的氣息一滯,連大氣都不敢喘一下。
捕獵者盯上獵物,觀察它最后的掙扎,等待著它徹底臣服的那一刻。
顧燁微微瞇起眼,似笑非笑地抬起手,手指隨意地晃了晃。那一刻,蘇澈的瞳孔猛然一縮,他終于看清了顧燁手中握著的東西——那根尿道棒,頂端還帶著個粉色小鈴鐺,隨著顧燁的搖晃而輕輕響著。如果不是要用在自己身上,卻也透著幾分情趣。
可蘇澈只覺得血液在瞬間凝固,冷意順著脊椎蔓延開來。他下意識地后退半步,雙腿控制不住地顫抖,但理智卻讓他硬生生地止住了動作,雙手僵硬地接過了那個東西。
它比他想象得更沉,指尖傳來的觸感讓他生出一股近乎本能的抗拒。
可他從來沒嘗試過這個東西,要自己來嗎?可是他不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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