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玄敬眼角的余光中,看到對方的手指輕輕地擦過他的嘴角,帶走一抹濕潤的光澤。
他慌亂的心跳聲在寂靜的房間里顯得格外清晰,如同擂鼓般震動著他的耳膜。
「我真他媽后悔,猶豫顧慮了那么多年,最后讓其他男人把你吃干抹凈。」顧鶴昭的聲音低沉而沙啞,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溫柔。
他再次吻了吻顧玄敬的唇角,眼神繾綣而深情:「不過后悔也沒用,玄敬后穴的第一次,給我就行了。」
他說著站起身,高大的身影在顧玄敬的眼前投下一片陰影。
他走到房間角落的醫藥柜前,身后的機械手臂如同訓練有素的仆人般,熟練地打開抽屜,從里面取出幾個裝著各種顏色液體的玻璃藥劑,整齊地擺放在臺面上。
他從旁邊取來一個全新的塑料針筒,拿起其中一瓶藥水,用針頭熟練地刺入橡膠塞,將藥水一點點地抽入針筒,然后隨手將尖銳的金屬針頭拔下來,丟進一旁的醫用垃圾桶里。
他走到顧玄敬的雙腿間,將細長的針筒慢慢地、慢慢地往顧玄敬的后穴深處推去。
伴隨輕微的冷感,冰冷的液體被緩緩推入甬道深處。
顧鶴昭將針筒插在腸道里,堵住藥水不讓它流出來。
藥水在體內擴散吸收,帶來一種難以言喻的異樣感覺,讓顧玄敬本就羞恥的身體微微顫抖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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