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玄敬失去腦機的管理權,仿若一個提線木偶被剪斷了所有的線,躺在檢查床上全身僵硬動彈不得。
他眼睜睜地看著大哥顧鶴昭的臉龐在眼前放大,溫熱的呼吸噴灑在他的臉上,帶著一股陌生的侵略氣息。
他想要躲閃,卻連眼珠都無法轉動分毫,只能任由顧鶴昭的陰影將自己籠罩。
大哥的身上永遠帶著一股淡淡的消毒水味,冰涼的唇瓣霸道地撬開他的牙關,長驅直入肆意掠奪著他的呼吸。
與大哥接吻的背德感,如同巖漿般在顧玄敬的胸腔中翻滾,羞恥像一只無形的大手緊緊地扼住他的喉嚨,讓他幾乎無法呼吸。
他拼命地想要閉上眼睛,想要推開壓在自己身上的大哥。
但身體仿佛被灌入了沉重的水泥,每一寸肌肉都僵硬無比,連眼皮都動彈不得。
他感到無比的屈辱和絕望,眼眶自發漸漸濕潤,他拼命克制自己不讓自己流出眼淚來。
他努力地控制著自己眼眸深處翻涌的情緒,卻還是被顧鶴昭捕捉到了一閃而過的慌亂。
那抹異樣如同平靜的湖面被投入一顆石子,泛起細微的漣漪轉瞬即逝。
顧鶴昭松開了他的唇,低沉的笑聲在他耳邊響起:「阿敬,怕什么,我很專業,不會像那個野男人一樣讓你受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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