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草盯著稷蘇將藥瓶塞回,若是眼神能當匕首使,稷蘇恐怕早已死了十回八回了。程夫人的臉皮才剛剛覆蓋上去,沒了白玉丸,頂多撐兩個時辰,春草此時必定心慌,她只要再略施壓力,破綻必露。
“程夫人既然也喜歡研究藥物,那不妨我們先一起研究研究這個粉?”
稷蘇將藥粉撒入里宰吩咐人端上來的水盆里,盆里的水立馬沸騰起來,變成冒泡的金色。
“好了,我先來還是你先來???算了是還是我先吧?!别⑻K將攪勻的金色水出打出一小碗,咬了咬自己的食指將血液擠入其中,笑道,“該你了,大家有想要驗證此藥神奇的也都可以免費嘗試哦,留一小碗給我驗丁仁的就是了?!?br>
聽審的包括丁老爺在內的許多人在離落的帶動下都試了此藥,果真,無血緣關系的滴下去直接沉入水底,凝成球狀,有血緣關系的滴入的血液則快速融合在一起,消失不見,金色的藥水,變成普通透明的水。
“程夫人?”趁著眾人連連稱奇,稷蘇再次將藥水端到春草面前,“試一試?”
“我是春草那又怎么樣?復顏術取皮并不會取人性命。”
得虧,春草急了,不然她真的只能一假到底了,這實在有違她查真相的原則。丁仁那不成器的家伙,要是有這么厲害的藥粉早就發達了,怎么會淪落到當乞丐?藥粉與丁仁的血都是稷蘇現編出來的,至于反應與效果嘛,是她與離落交換眼神之后,離落用仙法做出來的。
春草懂藥,若不是先撒了白玉丸亂了她的心神,也不會被這小小把戲所騙,稷蘇攻破的是人心,而非人腦。
“不知春草姑娘先從哪一條人命聽起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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