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荒唐,我一三十歲的老婦人如何與朱家小姐十七八年齡相仿?”春草擺明了要用程夫人的身份一賴到底,若不能證明她的真實身份,所有的案件她都有不在場證據(jù)。
“我昨天晚上特意去營口見了見丁仁,程夫人應該不認識丁仁吧,沒關(guān)系我給你介紹介紹,他呢是一個很厲害的制藥師的后人,為了還賭債將親妹妹春草賣給了一個叫王武的人販子,差點害死春草,不過也算是惡有惡報,那個王武死了,丁仁更慘,打傷王武入獄半年,賠光了家里的錢,老婆孩子跟人跑了,現(xiàn)在連個落腳的地兒都沒有,衣不蔽體靠搶小孩兒的吃的度日。”
“聽著是不是很痛快?”春草初聽王武與丁仁的名字時,身體明顯緊繃,帶著濃濃的恐懼,到后面聽到兩人近況,身體才慢慢一點點放松下來,稷蘇湊近她的耳邊以只兩人能聽到的聲音問道。
“惡有惡報,難道有人是聽了不痛快的么?”春草繼續(xù)否認。
“這倒也是,不過更重要的是,我從丁仁那里要了兩個物件兒,不知道程夫人有沒有興趣。”
稷蘇從袖子里摸出兩個物件兒,一個三寸來長,黃豆粗細帶蓋的管子,里面裝著紅黑色液體,一個草紙包著小搓的淺黃色粉末。
“聽丁仁說老頭子的復顏術(shù)不咋的,要靠著白玉丸長期維持,這個東西倒挺好,三代以內(nèi)的直系血親百試百靈,我順便要了點兒,跟整了點丁仁的血,要不我們在座的各位都試試如何?”
稷蘇將兩個物件兒交給衙役,呈上去給里宰看,又從腰間摸出一個白玉瓶子,一個不小心,瓶塞松動,藥丸傾瀉而出,四下迸濺,撒了一地。
“啊,對不起,程夫人。”稷蘇捂嘴失聲尖叫,跟著隨意揀起幾顆塞回瓶子里,“方才看到夫人身上的這個藥丸,與書上記載的白玉丸很像,就打算拿回來研究研究,沒想到全撒了,怪可惜的,不過……藥丸嘛,沒關(guān)系吹吹還能用。”
稷蘇將瓶塞塞好,就在眾包括程夫人都以為她會將瓶子歸還的時候,她卻在再次若無其事的將瓶子塞回了自己袖中,“不過程夫人肯定不比尋常人家,不能用污染過的藥丸,稷蘇改日研究好,另配一份干凈的給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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