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認識一下吧,我叫稷蘇!”
待他身后的小兵上前撿走碗筷,稷蘇緩緩起身。在此被關的時間越久,她便越確定自己對他來說還有用,可能因為顧慮也可能在等更好的選擇,所以在猶豫。只要有用,就不會死,只要不死就還有希望,這樣一想稷蘇整個人輕松不少,再看那人頭與這尊大佛時,再無不安。
那人不予回答,再一次沒有告辭的離開密室。其后的兩日,餐食的分量劇增,約莫是以往的兩倍,雖不是什么山珍海味,但在這布滿瘴氣的山林里做出常人食用的餐食絕非易事,否側也不會有吃人的說法了,稷蘇心中暗嘆,自己恐怕已經是他們最后選擇的結果了。
晚些時候那個被稱作頭兒的人再次過來,身后還帶著幾個胡子大叔,如此陣勢,看來這次是要談正事無疑。
“答應我一件事情,我幫你殺了你仇人,并且放你走。”那人說這話時,眼神復雜,稷蘇一時也難以看清是痛心、無奈還是悲憤。
他所說的仇人想必就是云袖,七日過去他們依舊沒有處置了她恐怕除了是要當做跟自己談判的條件還是另一輪的測試吧,如此多鋪墊測試所求之事,恐怕也離死相差不遠了吧。
“請求諸位是放過她。”眾人皆是一愣,此女子似乎并不像自己頭兒測試出那般聰慧。
“她恨你入骨,你為何還要留她?”頭兒就是頭兒,后面的老頭子臉上盡寫著失望,他卻絲毫未變。
“她雖恨我入骨,到底也曾是我的師姐。”稷蘇留下她一來當年傳謠者的事情還未弄清楚,二來這最后一道測試定然不會是測試自己的報復心那么簡單,絕不能輕易答應。為了不留下破綻,不惜搬出自己的傷心事,是繼續道,“何況,她是我所愛之人的未婚妻,我怎能......”
青玄與云袖的婚事三界皆知,這些人也不會例外。稷蘇臉上意外溢出的兩行清淚,倒顯出幾分受了委屈后的楚楚可憐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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