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你思考的有點久了。”那人龐大的身軀慢慢靠近稷蘇,將稷蘇的身體那顆猙獰的腦袋一并掩蓋于自己的影子之下,眼中威脅意味明確。
“死都不怕了,死了的人又有何可怕。我思考的是,閣下到底是誰?”稷蘇按照老辦法是,盯著他瞳孔里自己的影子,強迫自己與之對視,大腦飛速運轉,將見到此人之后一系列小動作串聯在一起,有了一個無比大膽的想法。
“哦?有答案了嗎?”
“我們要這樣...講話嗎?”稷蘇試試探著將人往后推,終于直起腰板,大口吸了幾口得來不易的新鮮空氣道,“我推測閣下應曾是某個名門旺派首領人物,對嗎?”
他在言語上努力自己偽裝成一個視色如命的浪蕩人,抓回來卻連手指頭都不曾碰,只能說明一點,他并非浪蕩人而是正人君子。然后,在第一次在長椅落座時,他分明有個甩衣袍的動作,卻因為穿著短裙而縮回了手,說明他曾是一個常年居于高位接受膜拜之人,以上兩點加上這么厲害功夫,除了一派之長,稷蘇實在想不出還有什么身份符合。
”聰明的人通常死的早,尤其是女人。“
“你不會殺我,因為我對你來說還有用。”他沒有否認自己的身份,稷蘇便知自己賭對了,緊繃著弦卻一刻也不敢松懈,順著繼續往往后推測。若是在給答案時,為了不他發現自己預先作的局而佯裝出來的緊張跟不確定他識破卻沒有拆穿,而是順著將自己單獨送到了這里,那么他所給的那個機會,甚至更早就在設一個真正的局,他對自己在這個局里的表現還算滿意,所以才讓自己茍活至此。
這個人如此費盡心思的目的到底是什么?留著自己的作用又是什么?稷蘇不由得打了個寒顫。
稷蘇不知外間時辰如何變化,按照小兵送餐次數推算,以在此與這顆腦袋共處了五日之久,終于起身要找人問個明白,只是那送餐小兵客客氣氣,卻一問三不知,沒得到絲毫有用的消息,一番狼吞虎咽的進食之后,雙手枕著腦袋閉目養神。
“看來姑娘胃口不錯,休息的也不錯,并不像下人報告的那般想見我。”此人身軀雖有兩人那般龐大,說起話來卻像個翩翩公子,不發狠時,聲音溫潤,目光柔和。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