庚昏曉左右看看,并無人跡。
他從微光中瞧見了正文幾個字,臉色已變,撕下那張揭帖,入門后,將門死死關上。
庚琴瞧他臉色凝重,就著一點子爐火的光看,忙用火石點了油燈,放在桌邊。
兄妹兩人一同看那《廟堂憂危疏》。
此疏無署名,雕版版式粗糙,然而并無其他特征。
內容自皇帝不為太后增上徽號講起,又講前些日子皇帝要為先帝移廟減謚的昏聵行徑,再然后說天子不守孝禮,不尊先賢,危及社稷根本,撼動廟堂基業。與禽獸無異。引經據典,旁敲側擊。最后竟還有暗示天子非成帝血脈的意思。
兄妹二人看完,只覺得冷汗出了一身。
“哥哥怎么得到這樣的妖書?”庚琴問他。
“門口揭帖。”庚昏曉說。
“難道是秦王殿下?若當今陛下非成帝親生,兄終弟及,他便理應繼承帝位。”
庚昏曉瞪她一眼:“這種荒謬言論永遠不要提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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