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孩兒心思,還怕我搶了你的鬼眼錢不成?”第七水藍慢慢往前走著說道,“戰無相總算是干了點好事兒,至少他沒打算把你這個鬼脈傳人一塊兒留在這里。”
我抬眼看向對方:“你說天道玉璧其實是戰無相留下的殺局?”
“沒錯!”第七水藍道,“如果我沒有猜錯,戰無相是把殺局留給了除了人、鬼兩脈之外的所有半命道傳人。術士只有在神魂離體的情況下才能進入天道玉璧,一旦天道玉璧崩塌,內里的世界就是天塌地陷。天地崩裂,還有什么人能活著出來?就算七脈傳人的本事再高,也走不出天道玉璧。”
我詫異道:“那你是怎么出來的?”
“因為你。”第七水藍認真道,“戰無相的殘念在主持天道玉璧,他有意放你一條生路,才在天地崩塌的時候把你震向了別處。我也是趁著這個機會出手,才讓自己逃了出來。”
我沉聲道:“你不信任戰無相?”
“半命道九子一向互不信任,這有什么奇怪的?”第七水藍自然而然地說道,“我敢說,除了寧逆天之外,就沒有人不防備戰無相。我要不是早有準備,這一次就得栽在天道玉璧上了。”
第七水藍應該沒有說謊。
第一,她直到現在還帶著虛弱。看樣子,她剛才確實傷得不輕。
第二,我本來不應該出現在戰卿的命運軌跡當中,當時應該是被人給強行扔進了戰卿的命運絲線。能做到這一點的只有戰無相自己,天道玉璧之中只有他才是主宰。
戰無相這個人讓我越來越看不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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