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水藍淡淡地說道:“如果林妖女那么容易被人抓住,也就不配稱為妖女了。”
我轉頭看向第七水藍:“既然你們能在鬼域當中自由進出,又何必大費周章?”
第七水藍搖頭道:“你錯了,我和林鏡緣能自由來去,其實都是用了同樣的辦法——找一個坐標,根據坐標的位置進出鬼域。否則,我們也得一點點地摸索進來,付出的代價未必比你們小。我的坐標是小白糖,林鏡緣的坐標是她自己。”
第七水藍說道:“就像剛才林鏡緣用妖物破空而去,其實是狗急跳墻。術道當中的確有御妖高手,但是真正的大妖不會輕易被人駕馭,就算是達到了陸地飛仙那個級數的術士也不行。林鏡緣這次怕是要付出不小的代價,說不定要蟄伏很長一段時間了。”
第七水藍的說法應該沒錯,林鏡緣背后的那只大妖非同小可。大妖有大妖的驕傲,不會輕易低頭,有時就算自爆身軀,也不會給術士留下半點有價值的東西,更不要說是輕易臣服效忠了。
林鏡緣這次看似全身而退,其實是吃了大虧。
“我們也走吧!”第七水藍走出幾步之后發現我沒有挪動腳步,才回頭問道,“你不會是想把我也留在鬼域里吧?”
“不會,至少現在我沒動那個心思。”
第七水藍在我眼中神秘莫測,甚至敵友難辨,但是她并沒對我真正下過殺手。這一次她的手段雖然有欠光明,但是終歸還是救下了我們所有人的性命。我不可能因為一些猜疑,就直接對她出手。
況且,我也不認為自己憑著一張鬼域令就能留下第七水藍。林鏡緣能從容離去,第七水藍應該也有同樣的本事,況且她身邊還有一個妖僧渺空。
“我只是想找點東西。”我轉身掃開了天道玉璧,從那下面翻出了三枚血紅色的鬼眼金錢,“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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