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走在前面,聽見我的話站住腳步回頭看我。
我沖他笑:“我是說,你很快就會結束對我的禁欲。”
我在他眼前得意地打了個響指,然后先他一步回到了辦公區。
我知道,他很快就會恢復,來自外界的威脅和長期支配著他的那種恐懼很快就會被打破,他不需要有任何動作,只靜靜地等著就好了。
下班前我接到了那個人的電話,約好晚上在那個出租屋見面的時間。
但晚上十點,我坐在自己家的陽臺抽著煙,喝著酒,面前的手機屏幕上正實時為我播放那個出租屋里的監控畫面。
我心滿意足地觀看,像是看一部值得反復回味的經典影片。
晚上十一點一刻,我接到了靳盛陽的電話。
他說:“你在哪?”
“想我了?”我叼著煙,看著月亮,笑著說,“剛洗完澡,等你來。”
“跟你無關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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