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舉動被我嘲笑過好多次,甚至被我諷刺不是男人,但他從來不惱,只是把我按在懷里,強迫我安靜睡覺。
有時候我不安分,他甚至?xí)梦业念I(lǐng)帶或者自己穿來的絲襪困住我的手腳,這倒是有趣的把戲。
今晚他沒來。
我看了眼時間,又看了看日期。
這個夏天雷雨特別多,外面又是轟隆的雷聲,像是在預(yù)告某些人的死期。
第二天我去公司上班,一切如常,午休的時候尾隨著靳盛陽到樓頂借火抽煙,還趁機偷了個吻。
他這陣子瘦了不少,別人或許不知道個中緣由,但我清楚得很。
自從那人出現(xiàn),靳盛陽就很少能睡個好覺,有時候他來我家,也只是抱著我一夜無眠。
雖然靳盛陽之后再沒跟我提起,但那人這些日子以來對他的騷擾我可是全都看在了眼里,有那么幾次,要不是我突然出現(xiàn),靳盛陽怕是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個殺人犯了。
我可不能讓他背上這樣的名號,他的任務(wù)還沒完成呢。
下樓前我對他說:“很快就結(jié)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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