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今日是用了藥的,不是夫君先前提議的嗎?”
沈寒霽端起茶水飲了一口,放下后,與她說:“我知道,問的是你先前從淮州回來時受寒的事。”
溫盈點頭:“好許多了。”
想了想,她問:“往后真要與裕小王爺斷絕往來了?”
沈寒霽笑了笑,放下了杯盞,抬眸看她:“要聽真話?”
溫盈點頭:“真話。”
沈寒霽垂下眼簾,指腹摩挲著杯盞的邊緣,淡淡道:“若是我說我與他從未深交過,阿盈你可覺得我太過薄情冷漠了?”
溫盈暗忖:你可不一直都這樣嗎?我能有什么可以意外的?
只是讓溫盈不解的是,沈寒霽為何會變成今日這般面上溫潤如玉,心底卻涼薄冷漠的人?
雖有疑惑,溫盈面上卻莞爾道:“或許是能讓夫君真心結交的人少吧。”
沈寒霽低眸笑了笑,大概在笑什么,只有他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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