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盈在輕咳了幾聲,從帷簾后傳來她虛弱的聲音:“裕王妃這話好沒道理,是不是我該死了才能討回些許公道,沒死便不要多計較了?”
一時間,除卻永寧侯夫婦,都往帷簾的方向望去。
溫盈在婢女的攙扶下從帷簾后邊走了出來。面色蒼白無血色,走路都要人扶著,儼然一副羸弱的模樣。
在婢女的攙扶下,身子羸弱的溫盈朝著裕王夫婦微微盈了盈身:“妾身見過裕王爺,裕王妃,裕小王爺。”
主母見此,眉梢微微挑了挑,眼中閃過一分滿意。
溫盈行了禮后,又朝著座上的永寧侯和站在一旁的主母行禮,主母道:“你身子還沒好,不要行禮了。”
溫盈點了點頭,站到了一旁。
裕王妃看向溫盈那沒有什么血色的臉,心中暗忖溫氏怎么病得這么重?但隨即又想到她剛剛沒大沒小的與自己說話,又?jǐn)[起了臉色來。
“沈三娘子,話不是那么說的,你若是介意,我大可讓太醫(yī)來把你的身子調(diào)理好,也可給你補償,日后也會對清寧嚴(yán)加管束,讓她與你道歉,這事也就過了。可若你們執(zhí)意逼得她沒了封號,往后裕王府與永寧侯府結(jié)仇了總歸不好。”
溫盈看向座上面無表情,但也可見神色不大好的永寧侯,征求其意見:“父親,請允兒媳與裕王妃說些不中聽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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