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盈的臉頰頓時猶如被滾燙的熱水燙過一樣,“騰”地一下紅透了。
他這人衣衫整齊的時候端的是個正人君子,這褪下這身皮,卻似個惡劣的登徒子。
溫盈不想他這么惡劣下去,便用手在他的胸膛處推了推,口干干的道:“鵝黃色的……”
又不知他今日會過來,自然是穿最為舒適的。
“鵝黃色,似乎我也從未見過。”沈寒霽挑了挑眉。
似乎每次,都是素凈的白色,然后幾朵小花。
溫盈哪里會與他解釋,他沒見過的可多了,更別說前不久侯府里送來了好些好料子。
新料子絲滑清涼,她便把里邊的衣裳都換了一遍。
溫盈思緒游移間,猝不及防的被他推到了軟衾之中。
墨黑的長發(fā)散落在軟衾之上,衣襟松散,眼神茫然,不自覺的便露出了讓人意動的嬌媚之色。
人間美色,美不勝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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