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二人是青梅竹馬。
“你與你堂兄的關系,似乎也還不錯?”
溫盈也沒把他的話放在心里,繼而回答道:“我自小性子沉悶,虧得伯母多加照拂,堂兄也多有照顧。雖是堂兄,卻勝似親阿兄?!?br>
溫盈回答之后,才覺得奇怪。這以前從未過問過她的事情,今日怎就好奇了?
“原是這樣,想必你與表兄的關系也挺好的吧?”話語不咸不淡,似話家常。
溫盈提防了起來,笑道:“他不是我親表兄,若關系好的話,會被說閑話的?!?br>
嘖,防備了。
沈寒霽見她防備,便也就沒有再問,只把身上的里衣脫了,隨即解褲子的帶子。
沈寒霽便是渾身不著片縷都能溫雅淡然,但溫盈比不得他的厚臉皮。面對不著片縷的他,一時臉熱,別開了視線。
沈寒霽把最后的衣物掛到了架子上,修長的長指輕擷起溫盈的下巴,讓她轉回臉看他。
眸子帶笑地俯下,二人相隔一指的距離,他戲謔的道:“不妨讓為夫猜一猜娘子衣服底下穿的是什么顏色的小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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