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澤明白了他的意思,意思是不會廢任何心思在發妻的身上。
沈寒霽更是直接言明:“清寧郡主已然與我表明心意,但我拒絕了,還請小王爺規勸一二。”
如此,李澤心疼自己的妹妹,才會與父親商量把她送走,想著過一段時日她會改變了心意,卻不想越發的病態了起來。
李澤終還是嘆了一口氣,規勸:“別做得太過了。”
李清寧露出獰笑:“我要做出些什么事情,那都是你們逼的,別管我!。”
——
畫舫沒了蹤影,溫盈才驀地伸手拉住了身旁之人的袖子。
沈寒霽轉頭看向她,見她雙眼通紅,眼淚盈眶,似乎極其委屈的模樣,臉色一滯,下意識的解釋:“你莫要多想,我今日與……”
話未說完,便聽到她語聲顫抖地說:“我暈船,難受。”
難受得胃里翻滾,頭暈惡心,只差沒哭出來了。
沈寒霽解釋的話都咽了回去,扶住了她,朝身后的蓉兒吩咐道:“前邊有一家果脯鋪子,你去買些酸杏回來,我與娘子就在后邊的茶館候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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