畫舫游了一小圈,回到了溫盈上船的地方。
清寧郡主笑著邀請溫盈下回到王府吃茶。
溫盈自然也是做做樣子應(yīng)下了。
畫舫再次離岸,漸行漸遠(yuǎn),李澤看了眼后頭岸邊的夫妻,目光看回面前的妹妹,面色冷了下來。聲音薄怒“我說過,不要再跟著我出來了,到底要我說幾遍你才明白?”
李清寧撩起面紗不以為意的飲了一口茶,隨即嘴角勾著,似笑非笑。
“我樂意跟著你也管不著,你要是看不慣,便再次告訴父親,說我死皮賴臉的跟著你來見沈三郎呀。”
李澤眉頭緊皺:“我說過很多次了,不管是以前還是以后,你和沈三郎都絕無可能!”
他的話語一落,李清寧“啪嗒”的一聲,重重的把茶杯放在桌面上,目露兇光:“若不是你在兩年前把我心悅沈三郎的事情告訴父親,父親又怎么會把我強(qiáng)制送離金都?直到半年前才讓我回來!若我當(dāng)初還在這金都,沈三郎的發(fā)妻又怎會是方才那女人!?”
李澤沉默片刻,不想再多次重復(fù)她聽不進(jìn)去的話。
他告訴過清寧。說在兩年前他試探過沈寒霽可會娶她,沈寒霽卻是直言的說不娶高門貴女,他也有問過理由。
沈寒霽漫不經(jīng)心的道:“我不需要高門妻扶持,也無心無力應(yīng)付高門貴女,與我成親,大概這一輩子都會過得很冷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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