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石林立,如拔地而起的牢籠鐵柵,把正中的兩座孤立的奇峰困囿其中。
這里不該有狼,可偏偏一匹離群的狼闖了進來,它頂上的天還伴著一只落單的兀鷲。
兀鷲也不該來,這里的天必須一塵不染,可偏偏飄了來這么顯眼的一片黑。
五六個人追著這一狼一鷲,其中三人拿著劍和刀,兩人拿著弓弩。這些人身形魁梧,胳膊都有樹g粗,腿腳敏捷如飛。狼和鷲被他們一箭偏一箭中故意驚嚇著,已經逃得吃力。男人們追著毫不費力,時不時兩個獵物的慘態指點大笑。
黑暗里一只眼睛,透過那一點石壁小洞,看到了對面山上的這一切。這雙眼睛被那點點日光渲得透徹,露出醉醺醺享受的神sE。
那狼快撐不住了,大地畢竟情勢更兇險,一歪一斜地拖著身子。就在男人們開始覺得索然無味,要用最后的殘殺讓自己再次興奮起來——天上的兀鷲突然俯沖過來,擊向男人中的一個!
毫無勝算,它還未真正擊到人身,一箭穿透了它的心臟。
它像一片巨大的枯葉,掙扎地盤旋落地。狼也Si了,要不是這些男人想要滿足自己變態的愚弄心,他們早就Si了。
無趣的結局,那雙暗中窺看的眼睛,不知為何開始覆上一層冰冷。此時身后也傳來了聲音,nV人用一個放置首飾的盒子遮住了那小小的洞口。
洞口的冷光隱去了,只剩下昏暗窒息的燭光悶著她的臉。
這座石室如JiNg心布置的臥房以及庭院,香爐軟帳、桌椅炤臺,五臟俱全。甚至還有一株絹紗布置的假樹,樹上掛著一只鳥籠,是只金絲雀。這金絲雀的籠子還嵌了珠玉,映著燭火,熠熠生輝。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