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僅該有的都有,還都是最好的。只是這里的光線大都來自燭火,顯得沉悶、壓抑。
響聲的地方來自一扇厚重的石門,那里裂開了一個縫,被左右兩個下人用力推著,等縫大了,便進(jìn)來了一個十三歲的少年。
她根本不擔(dān)心這個不該存在的小洞會被兩個下人發(fā)現(xiàn),然后通報那暴戾的男人,因為能接觸她的下人都是又瞎又啞的。這一切都是為了保證了外面的人永遠(yuǎn)不知道她的身份,從而,也不會知道男人的一切。
下人退下了,只剩那個少年,孤零零地被落在那里,金發(fā)垂順順在身后,他還稚nEnG,眉目里已經(jīng)透著一半西域的秀挺,嘴角倔強地壓著,隱著傲X。
他看著nV人,一副心神不安的樣子。
鳴沙方才從那個石縫里看到了娘做的事,看到了這昏暗不見天日的牢籠里從未見過的yAn光。那個口子就在架子首飾盒的背后,洞口隱隱透進(jìn)白sE的天光,那是整座昏暗石室里唯一刺眼的角落。
他問道:“娘,你方才在看什么?”
他上次來還不見有這個洞,他也不知道這個洞就是一只手,把他軟弱的娘推了一把,他的娘又把他爹推了一把。一家的支離破碎,靠其中所有人放棄自由來維持這平衡,僅僅只要有這么一推,便能徹底四分五裂。
她笑著道:“我看到一只狼一只鷲,互相黏著拉扯,渾身是破綻,然后殺Si了彼此。”
他的娘很少笑,笑起來也軟弱勉強,但她說這句話的時候,這個笑卻很快意,好像一刀見血殺人不眨眼的劍客,手起刀落,一言一語都g凈篤定,好像換了一個人。
鳴沙忍不住又問:“然后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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