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早就同親人斷了聯系,哪里還有人過來埋尸的。
梨娘一身粗布衣裳,戴著已是看不出顏色的帽子,臉上沾著灰煙除了能看清露出來的眼睛,其他的一概難以辨認。
“喂喂喂,你把臉露出來。”過城門的時候,照例例行檢查被攔了下來。
梨娘粗著嗓子笑了笑扯掉半邊的面罩,“哎呀官爺,我運送尸體的呀,剛才我們見過的。”
城門口的侍衛一看,有些熟悉,因為顧忌晦氣也不去打開擔架上的白布了,“我說怎么還沒運好啊。”那人捏著鼻子怕被傳染
一般。
“可不是么,上上下下的好多姑娘都被燒死了。”怪可惜的,她眼神暗淡心里愧疚。
長安城,寸土寸金,天子腳下哪會容許腌臜之物的存在,侍衛擺擺手示意放行,梨娘朝著靛青使了個眼色兩人抬著擔架往外
走。
直到看不見城門士兵,兩人才將手里的東西放下,“夏春可以了。”她拍拍白布下的人,看了眼累的半死的靛青,一屁股癱坐
在地上。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