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爺還是不吃么?”軻竹看著碗里未動半點的飯菜。
已經(jīng)是第二日了。
管家點點頭,“我瞧著就連眼睛上敷草藥的帶子都扯掉了,這頭上還留了血也不肯讓人包扎。”說著嘆了口氣直搖頭。
軻竹握緊拳頭的手松了收。
前日侯爺剛醒來沒過多久就提審了那日傳信的人,他也是早早的留了一手將人關(guān)押在倉庫里,還未逼供男人將夫人的被綁的地
點說了出來。
沁園春的后院此時已然是燒成廢墟,但被綁的柱子之下的的確確有一具女人的焦尸,他衣袖暗藏之處的玉佩也是從那尸體上翻
找到的。
即便是他不說,侯爺還是知道了。
自之后每每送去的飯菜都未動過。
沁園春失火,好好的座酒樓頃刻坍塌,更不要說里面死了多少人了,這家里有人的倒是可以認(rèn)領(lǐng)尸體,可被自小被賣了身的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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