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是自家大可愛,時藥也沒想別的,直接把人弄到了自己房里,就放任他睡在那躺椅上,然后自己懶懶得打了個哈欠,準備睡覺。
然而——
如果真是這樣也就罷了。
一直到時藥睡了過去,在躺椅上的狗男人卻是紅著耳朵醒了。
醒來的時候,謝成帷沒有半點驚訝。
他就這么看著睡過去的時藥,低著頭沉默了好一會兒,盡管面無表情,但耳朵根卻都是紅的。
夜色不明顯,卻也能讓人瞧清楚那過分熏紅的耳朵。
【……】好你一個狗男人,居然是裝的!
難怪……它就說,尊上怎么可能會對狗男人下手這么狠,原來都是裝的。
時藥下手確實沒有那么狠。
謝成帷其實也只是昏睡了一小會兒,醒過來的時候沒有一點動靜,他就這么放任自己閉著眼睛,在師尊身邊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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