皮卡心虛且艱難的摸了摸鼻子:這次尊上下手下得似乎有點狠,狗男人到現在還沒醒。就那熱得滿頭……哦,沒汗。
差點忘了,這狗男人是變異冰系靈根,壓根兒就不怕這點太陽曬得。
說什么熱不熱的,就不存在。
時藥懶懶打了個哈欠,看著這繼續睡過去的男人:難不成今天下手下得有點狠?
都已經是化神期的修為,怎么就……這么弱?
一個手刀而已,居然能昏睡到現在?難不成真的是病得太重?
【……】
就在皮卡也在想是不是尊上下手太重的時候,它萬萬沒想到,這狗男人看上去是那么的面癱,心里果然還是那么的狗。
皮卡以為這狗男人是真的還在昏睡……
一直到尊上把人弄進去了屋子里。
這峰上只有尊上這一所住處,其他沒有安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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