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淺親得十分純情,不含任何清欲,只是嘴唇貼了貼,像小貓咪偷腥一樣地啾了一下。
親完她就撤退了,準備老老實實地躺著培養睡意。
但她還沒來得及起身,腰上就多了一只手,寬大有力,一把將她重新按了下去。
慕淺差點砸在宿明城身上,好不容易用兩手撐住了,抬起頭,正對上宿明城一雙似笑非笑的琥珀眸。
她一下子就結巴了:“你、你還沒睡啊。”
明明他們是被主腦蓋章的合法夫妻,她親一下,既不犯法也不違反道德,慕淺卻莫名有一種被抓包的心虛感。
宿明城好笑地看她:“我本來快睡著了,但你又摸又親的,我是死人都能被你親醒,更何況我感知還優于常人,你說我怎么睡?”
這話說得,什么叫又親又摸的。
這個狗男人,一天到晚污蔑她。
慕淺臉紅了紅,覺得自己在宿明城的話里像一個色清狂。
她不樂意了,要從宿明城身上下來,咕噥道:“那我不親了,你快睡吧。”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