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這位紅衣小侯爺卻不依不饒道:“阿琮!你這次實在是太亂來了!你武藝高強不假,可以一人之身擋突厥千百騎兵之事如何使得?先前在西域的時候我便猜到那位隨行大夫是司道君,他那么緊張你,定然是因為你生了很棘手的病……”
柴嶸哽咽一下,在李琮沒有注意到的時候,已不自覺洇出兩汪眼淚來。
“你是戰(zhàn)無不勝,攻無不克的昭yAn公主,是大唐百姓心中當之無愧的戰(zhàn)神。可你有沒有想過,有沒有想過也會有人擔心你的安危,會為了你的受傷感到心痛,會害怕有一日你也會變成戰(zhàn)場上堆疊的累累白骨!”
李琮眨了眨眼睛,柴嶸停下手上按摩的動作,問她是怎么了。
“子崢,你能不能伸出兩根手指?”
“不對,一只手伸一根。”
“勞煩你把手指頭堵在本殿太yAnx稍稍往后的那個孔洞里,對,就是一般人叫耳朵眼兒的地方。”
柴嶸剛開始還沒反應過來,呆乎乎地照著李琮說的去做,直到手指碰上她的耳垂,他才如夢初醒,俊臉紅透,道:“阿琮!”
后面的話卻是再也說不出口。
因為,李琮已經昏然睡去。
是,太累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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