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
李琮用手指了指唇邊的血,責怪地看了他一眼,說:“咬得這么用力?是怕下輩子咬不到了?”
其實,柴嶸也沒好到哪里去。
他用手背抹去嘴角的血,笑起來十足的傻氣。
“阿琮與我緣定三生,我之所求何止來世?”
說完,柴嶸就很有眼sE地半跪在李琮榻前,順著兩只胳膊的筋脈捋下去,用力為她按摩因持弓S箭太久而酸痛難忍的肌r0U。
李琮倒很舒服,逸出一抹SHeNY1N。
雖說是不合時宜,但現下這場面,她怎么看怎么覺得柴嶸有楚g0ng腰頭牌的架勢。
還是喜歡又軟又糯又聽話的男人啊。
李琮剛在心里夸柴嶸兩句,柴小侯爺便原形畢露,連珠Pa0似的問道:“你怎么從西域來了北境?使團那邊的事都處理好了嗎?既然是喬裝改扮而來,那必定是瞞著g0ng里了?若是被圣人發現要治你的罪可怎么辦?”
李琮閉上眼睛,不想搭理柴嶸。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