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梵腹誹,最好將你這根罪惡的源泉擠斷了才好!
他反而用盡吃奶的勁,用力收緊括約肌。
面具男皺著眉頭后退一步,將陰莖從許梵小穴里抽了出來。
“呵······騷母狗長本事了呢······”面具男低低笑著,臉上笑容邪惡又狠厲。
他帶著懲戒的意味與濃烈的欲望。一手抓住許梵的玉柱上下套弄,一手捏著陰莖針。模擬著性交的頻率,往嫣紅的馬眼里抽插著陰莖針。
許梵的馬眼里不斷淌出粘稠的清液,陰莖抗拒的微微抽搐不止。
許梵猛然瞪大雙眼,眼淚順著眼角不住淌落。
被硅膠人工陰莖堵住的嘴巴,只能力竭得發出“啊——啊——”這般暗啞的嘶喊。甚至連開口求饒都不能。
好幾次,他近乎崩潰的想弓起身子,只可惜四肢和軀體都被牢牢束縛在婦科檢查床上,動彈不得。
粉嫩的玉柱上青筋縱橫,突突跳著,顯然已經到了高潮邊緣。面具男卻將陰莖針在馬眼內一插到底,徹底堵住了射精口。還從托盤里拿來一條絲質的紅色絲帶。綁在了許梵男根的底部。
許梵腹部的肌肉繃緊到極致,玉柱顫巍巍抖動,喉部不斷發出微弱的痛苦悲鳴。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