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騷母狗的小穴真漂亮······”面具男贊揚了一聲,將窺陰器縮小,取了出來,丟在托盤里又發出‘晃蕩’一聲。
面具男解開皮帶,拉下拉鏈,掏出紫紅滾燙的陰莖,它貼在許梵的股縫處磨蹭,將馬眼上的黏液蹭在穴口上,便抓著許梵纖細的腰肢,后腰一停,猙獰的陰莖長驅直入,狠狠捅進小穴。
許梵搖著腦袋,嘴里因為被人造陰莖堵著,根本發不出什么聲音來。只能嗚咽著悲鳴不止:“嗚······嗚嗚·······”
對方似乎對許梵的身體了如指掌。每一次將陰莖微微抽出甬道,待到狠狠捅入時,碩大的龜頭總能準確找到許梵甬道里敏感的凸點。
潮燙的熱意從下腹一路傳遍許梵的四肢百骸。無情的快感將許梵拖入情欲的深淵。他胯間粉嫩的玉柱,不知不覺間昂首翹立,不斷淌出淫靡的粘液,將墜未墜。
面具男向后揚起脖子,爽得不斷從喉嚨深處發出喘息,眼睛勉強睜開一條細縫,就看見許梵已經處于繳械射精的邊緣了,寬容一笑,帶著些許的嬌嗔埋怨開口:“騷母狗是解決主人欲望的淫器。主人都還沒射,騷母狗怎么能先射。”
面具男說著從托盤里取來一枚陰莖針,將圓頓的頂端滾過許梵馬眼里的淫液,便一點點插入許梵的馬眼中。
許梵全身止不住的劇烈顫抖。緊閉雙眼,濃黑的長睫瞬間沾上淚珠。一道類似哭泣的氣音從喉頭間滾出。
雙腳企圖蹬直,卻被高高束縛在檢查床的高臺上,只剩下十根腳趾裸露在外,不住得蜷縮。
小穴內的甬道也攣縮著,擠壓著面具男的陰莖。
面具男爽的頭皮發麻,低喝道:“騷母狗夾得太緊,快把主人的雞巴夾射了!放松!快放松!主人還想再操你一會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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